但突然老家有事,便耽搁了,慢了她们一程,如今应该快到了吧。
“嗯……昨儿来信说,嬷嬷已经到了雍州,再过几日便能到将军府,嬷嬷信里还说很遗憾未能看到夫人出嫁时的模样呢,让我们照顾好您。”
“唔,我也想嬷嬷了。”柳姝婳叹了口气,又继续道:“但是嬷嬷在肯定又会说「小姐,啊不夫人,这不能吃」,「夫人,那不能做」……”说着还开始掐嗓模仿,学得有模有样。
嬷嬷啥都好,就是太重规矩了,可能这就是宫里出来的样子吧。
“扑哧,夫人,嬷嬷听了又要开始唠叨了,等明儿嬷嬷到了,奴婢就把您的话告诉她,让她训训您,省得又不爱吃饭。”
“哎呀秋然你学坏了,竟还开始打趣本夫人了。”
柳姝婳佯装发怒,伸手去挠她的腰窝,痒得秋然东倒西歪,毫无刚才的稳重样。
第7章 空间
深夜柳姝婳躺在床上,思绪混乱,毫无困意。
她想起爹娘,想起阿弟,想起京中的好闺蜜,想起府中的的那颗桃树,是去年新种的,娘亲说来年便可吃上桃子,可惜她是吃不到了……
柳姝婳想到这一切便眼中泛起泪花,脸埋进枕头间。
蓦地,她想起爹爹临走前把她叫到书房,递给她的镯子,她还没来及仔细研究,顿时愁绪烟消云散。
她掀开被子下床,怕惊醒外面守夜的下人,于是猫手猫脚地来到梳妆台,打开隔层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朴素到廉价的银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