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姝婳听他的话,颤颤地伸出了自己沾满尘土的手,猛地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

“小姐——”秋然惊道。

意识消失之际,她感觉有一双宽厚有力的手拉住了她。

“麻烦。”萧佑盯着怀里脏得看不清面容的女人,嫌弃道。

随即吩咐,“张承,找个郎中来。”

“是,将军。”

不一会儿,队伍里的随行大夫便被提到了萧佑面前,颤颤巍巍的,生怕惹怒了这位煞神。

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给你家小姐瞧瞧!”张承呵斥他。

“是是……”大夫擦了擦汗,开始把脉,他是柳相找来的随行大夫,可怜年纪不小竟然还要经历这样的灾难,幸好老天保佑,保住了这条老命啊。

把脉过后,郎中嗫喏道:“将军,小姐只是惊吓过度,无大碍,醒来后喝几副药便好。”

听闻无大碍,萧佑微皱的眉稍稍平复,挥手让他下去,又让人找来新的马车。

柳姝婳醒来后发现自己是在马车里,四周昏黑,身上衣裙整洁,心下一紧,下意识喊道:“秋然,绿竹。”

“小姐,您醒了?”坐在车厢外的秋然连忙掀开帘子。

看她嘴唇发干,秋然忙倒了杯水,递到她家小姐唇边,“小姐,慢点喝。”

喝完水,嗓子不再干痒,但她依旧靠在秋然身上,虚弱道:“秋然,我们这是在哪儿?”

秋然一边给她擦擦嘴角,一边回复:“回小姐,我们正在前往雍州城的路上,领队的是萧将军,如今天黑,将军下令所有人原地休整,这辆马车还是他吩咐人寻来的呢。”

萧将军……

柳姝婳回忆起昏迷前的最后一幕以及那双宽厚的大掌,心下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