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方传来单政玉的声音。
“我当然记得,每次你逃了,我就悔恨不已,所以每次都会想,怎样才能把你抓住,留在身边?既然绳索捆不住你,那就给你造个笼子。”
“想困住我?门都没有。”
说话间杨灿已经把太阿抛了出去,一道白光顿时化成数百道,从各个方向攻击血罩,纵使它有再大的神通,在这么高强的攻击下,也难以维系,很快便被打得东倒西歪变了形,眼看着离破只有一步之遥。
杨灿见时机到了,赶紧招出红环,一跃跳入其中,谁知下一秒便从另一端滚了出来,就听见头顶传来单政玉的大笑声,杨灿起身一看,整个人傻眼,他依旧在血罩内,刚才的一跃只向前了几米。
这是怎么回事?
原本他想借助太阿剑影的攻击,分散对手的注意力,借机施展空间法术跳出包围,再在外部击杀单政玉。
他算准了,单打独斗这家伙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,杨灿相信单政玉的修为仍处在极境,只不过有了血浆的加持,才一路冲上来。只要摆脱这难缠的屏障,击杀他不过分分钟。
结果却是大大出乎意料,没想到贤境中阶的空间法术居然失败了。
杨灿还不死心,又试了几次,都是一个结果,血罩内似乎有一种特殊禁制,专克他的空间法术。
杨灿不敢相信,单政玉不可能有这样的神通,这血罩倒像是一个失传已久的古老秘术。
他猛然间意识到,对手体内拥有卫纾残魂,而卫纾又是大女之子,单政玉想不出来,不代表卫纾不会。
所以这一切都是卫纾教的。
“怎么不跑了?你的法术失灵了?”
单政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,杨灿刚转过身,便有一股香甜窜进他鼻子里,脑袋嗡了一下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,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