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娄母的暴喝声,保镖脸色一僵,下意识地扭头望向旁边的走廊,就见到娄母带着一群人,浩浩荡荡地走向这边。

顶着女主人强势的威压,保镖不敢多说,低下头,和另外一个保镖默默地退到了一边。

没想到娄母这么快就回来了,白祁不由一惊,但又很快淡定下来,起身站在娄丞的床边,神色坦然地看着病房门口。

反正都已经被抓了个正着,与其灰溜溜地离开,不如直面对上。

没一会,娄母就出现在门口,看到屋里站着的白祁,本就难看的脸色又沉了两分,勃然大怒道:“白祁,你好大的胆子!我明明警告了你别靠近我儿子,你却把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!怎么,你这是仗着有我丈夫撑腰,不把我放在眼里了?!”

白祁蹙了蹙眉,嘴唇抿紧,对此无可辩驳。

见他说不出话来了,娄母怒容更盛,伸手指着他,飙高了音量使唤随行的保镖,“愣着干什么!还不快把他赶出医院!”

随行的人听令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一时陷入了左右为难。

他们跟刚刚被娄母炒鱿鱼的那两个保镖一样,都是娄父多年栽培出来的下属,对娄家忠心耿耿,唯命是从。

虽说娄母也是他们的主人,但谁都清楚,其实娄父才是他们真正的boss,boss都明说了白祁以后就是娄家人,要像对待少爷一般效忠白祁。

如山般的命令摆在那,他们岂敢对白祁不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