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余亦凡确实下来觅食了。
余亦凡在厨房里找了一会儿,打开锅盖一看,一碗热腾腾的馄饨赫然出现在眼前。
想都不用想,这放在锅里的热馄饨,十之有八九是余秋雨的手笔。
余秋雨一定知道自己半夜会饿肚子,所以提前准备好了一碗馄饨。
余亦凡端起那碗还有些烫的馄饨,想到余秋雨为他做的一切,心里边满满的全是感动。
再想想余秋雨说的那番话,其实不无道理。
这个世道上,那么多人拜高踩低,那么多人见风使舵,要是不让自己强大起来,只有被别人给碾压的份儿。
他不愿意苟同余秋雨的说法和想法,无非是他的学识观念根深蒂固,一时间没法接受而已。
想着,余亦凡深深地叹了口气,端着馄饨在厨房的小桌子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。
很快,厨房内的油灯熄灭了,余秋雨听见厨房里边没有动静,又蹑手蹑脚的下了床。
余亦凡吃完了馄饨,空碗还没有来得及处理,想来是担心洗碗的声响会吵到他们。
不过,君子远庖厨,余秋雨才不想让余亦凡为了洗碗下厨房呢。
余秋雨小心翼翼的把那个碗给拿了起来,又端着碗来到了水盆边,用棉布细细的擦拭了一下。
很快,余秋雨就把碗洗的干干净净,而且还没有吵醒余亦凡和余亦然兄弟两个。
看着被自己收拾的差不多的厨房,余秋雨满足的叹了口气,她好有成就感啊!
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没有过多久,画完了图案后,困意席卷脑海,亦是将图案放好,然后盖好被子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夜色宁静,山风吹得青草摇曳,带起些许不引人注目的窸窣声。
螃蟹在稻田地里爬来爬去,因为稻田长势好,连带着这些螃蟹也长得肥硕。
次日清晨,日头从天边缓缓升起。
余秋雨起床,大剌剌的伸了个懒腰,起身穿鞋,下床去为兄弟两个做早餐。
一家人平淡的吃完早餐之后,余亦然还悄悄的拿了几块牛乳酥,朝着学堂去了。
余秋雨看着少了一大半的牛乳酥,再看看一边吃着牛乳酥一边蹦蹦跳跳的前往学堂去的余亦然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她还以为就她和宋哲比较贪吃来着。
没想到余亦然也这么贪吃。
宋哲……
对了,她又是好几日没有见到宋哲了。
她差点忘了,宋哲有公务在身,才离开岭南前往别的州县。
其实余秋雨不止一次的对宋哲表示深深的同情,她本来以为像宋哲那样的人,应该是肆无忌惮作天作地,没有什么好怕的呢。
没想到,在宋哲的身边她见到了不止一次的陷害,不止一次的针对,朝廷上波涛诡谲,暗流涌动,宋哲都不想待在朝廷。
可是宋哲是朝廷命官,有些事必须得做。
余亦凡已经吃完早餐离开了,余秋雨默默地吐槽,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收拾完碗筷之后,余秋雨打算上山去看看水稻的生长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