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兰姨的提点,白若依然不停的抹眼泪,此刻的她就是一个处于弱势的可怜母亲,无时无刻不在试图勾起兰姨对她的同情。

可是她知道,沈存希知道她不是兰姨的侄女,她就别想留在依苑了。

兰姨劝解了几句,让她好好打算,然后起身离去。

病房里只剩下白若一个人,她没有再装,用没受伤的手狠狠捶着病床,刚才还楚楚可怜的模样,这会儿只剩下阴沉。

在依苑时,她一直很小心,不过分引起沈存希的注意,也不刻意去接近他。她自认自己那些行为不会引起他的怀疑,一定是因为贺雪生。

她千不该万不该出现在贺雪生面前,让她早早的对她产生了戒备。否则沈存希也不会让严城给她找工作,她也不会为了躲避搬出依苑,而从楼梯上摔下来。

现在看来,她这伤伤得一点也不值,她原以为可以借受伤赖在依苑一段时间,现在却是不能了。不能留在依苑,她要想再接近沈存希,会比登天还难。

她越想越气,她做了那么多,现在全都前功尽弃了,偷鸡不着反蚀把米。思及此,她额头痛,手臂也痛。她绝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,一定还有别的办法,而这个办法,不到时机,她不能使用。

现在就要等,等时机到来。

白若想到自己手里还握着一张王牌,她慢慢冷静下来,这张王牌要打得好,不如打得妙。想到这里,她嘴角上翘,勾出一抹邪恶的弧度。

……

贺雪生坐在餐桌旁,突然感到莫名的心悸,她捂着心口,眉峰微蹙,过了一会儿,那股不适才消失。沈存希煮的西红柿肉酱意大利面,他端着盘子出来,见她眉尖蹙起,脸色有些苍白,他将盘子放在餐桌上,连声问道: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