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知鸢瞧着笑容满面的两人,也笑着聆听歌声。
他一唱,旁边的人也跟着唱。
一个接着一个,逐渐变成一群人。
缠着形状各异的绷带,他们笑着大声歌唱,还有人甚至开始挥舞胳膊,随着节奏摇摆。
像极篝火晚会里,围着火堆又唱又跳。
“老伯,歌声不错啊!”
“哈哈哈,比不上年轻的时候了。”
“咱们玩山歌接龙呀!”有人笑着提议道。
“好!”
一人唱一句,接阿接,所有人都其乐融融。
疼得只躺在床上不能动的人,也侧头听着歌声,心情都好起来,脸上也都是笑。
曾婆婆看着被快乐传染的人们,也笑着摇摇头,“还头一次遇见这样的。”
一男子走过来,憨憨的不好意思的把个布包给曾婆婆,“我媳妇给您缝的,一直把脉累手腕。您也要保重身体。”
曾婆婆看看远处虚弱地还得靠在柱子上的妇人,收下布包,“病重就别做针线活,再累到。”
男子笑笑,挠挠头,“她呀,闲不住,哈哈。”
施知鸢看着所有,心里暖暖的。
吃芋头的女娃娃晃晃她的手,“姐姐,开心点嘛,今天阳光多好。”
“嗯,是啊。”施知鸢笑着仰头看蓝天白云,很美好。
过了几个时辰,商安歌终于可以诊脉了。
施知鸢紧张地坐在他旁边,“怎么样?”
曾婆婆诊着诊着,眉头越来越松,最后笑道,“是纯阳之物!可以入药!”
“哈哈!太好了!”
施知鸢激动地一下跳起来。